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粉絲專頁文章被聯合報新聞網逕自大幅引用改作,是否違法爭議討論

2016/07/25突然發現「想想,什麼是展覽」一文突然出現在聯合報新聞網網站上,內心震驚不已。聯合報新聞網從頭至尾未徵詢過我,但文章裡卻出現我個人姓名,寫著策展人OOO(OOO即我的本名)。朋友看完都說,彷彿我接受採訪了一樣。除了,整篇文章被大幅引用已超過70%,且還有不當的改寫。以及,我的粉絲專頁從未揭露過我個人姓名,但是聯合報新聞網卻自行將我姓名公開??  這已是今年第二次文章被盜用,前不久才發生<何必搶當策展人>這篇文章提出的結論觀點和一個對比的概念,一字不差的 被一個演講者作為演講論述,還被 主辦單位寫在粉絲團分享演講精彩內容,我也由此而知。 這件事發生後,開啟我一連串快速學習法律,與聯合報新聞網聯繫溝通,以及檢視自己的過程。很難形容這短暫又漫長的過程。短暫的是時間很短,漫長的是心裡有度日如年般地煎熬。 親身經歷了這過程,和身邊朋友討論時發現,這裡面的爭議點非常的多,尤其是當我希望聯合報新聞網可以公開澄清或道歉時,他們表達有困難,因為有無違法還有討論的空間。難道面對媒體這樣無禮引用文章的事,我們只能接受私底下了結,無法爭取更合理的對待嗎?   另外,一般人可能完全不瞭解相關法律規定,於是決定將整件事完整陳述,讓大家一起思考討論。   (個人網頁或粉絲頁的文章如何避免被媒體重製或斷章取義利用,自我保護之道放在本文最後。無時間觀看長文者,請直接往下) 我先交代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,與充當我法律顧問的朋友討論,以及和聯合報新聞網聯繫的過程。   @ 7/25 晚上發現聯合報新聞網的文章               除了先截圖保存內容之外,也緊急向從事法律相關工作的好友詢問,如何向聯合報新聞網抗議此事 。朋友認為聯合報新聞網這篇文章有很多爭議之處,因此教我寫了抗議信。    當好友問我有何訴求?我清楚地表達,我只希望能道歉,並且移除文章。                     ...

給有興趣從事展覽工作的提問者

許多有興趣從事展覽工作的年輕朋友私訊來問我問題,總是苦思著要如何回答的我,反覆思來想去之後,決定在此一併回答。有時不是我不想回答,而是來信的問題我無從回答。 @關於問問題 因為,這眾多選項裡,我也只選擇了其中一條路,也就是"讀國內研究所"而已。其他的選項,如"出國唸研究所","出國工作"我都未曾嘗試過,甚至,我也不是大學一畢業就在這個領域工作。對我來說,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,更何況這關乎你們的人生。沒有走過的路,我實在無法回答這條路好不好,應不應該這麼做,更不要說能給予你們什麼分析或建議。所以,我總是回答,很抱歉,我無法給予你建議。然後,我會建議你們,再多蒐集相關資訊。而且,說實在的,我必須說,孩子們,這是你們該做的功課。 我想,在問問題之前,還需先有對話的基礎才行,而不是拿一張幾近空白的問題卷,要別人替你填答。尤其關於個人生涯規劃的問題,每個人都要負責任的做功課蒐集資料才行。而不是如此簡單的將自己人生如此大的問題交托到別人的手中,期望透過別人的解答來解決自己的問題。 盡你所能的,蒐集所有關於你未來想走的路的資訊,都可以幫助你瞭解與做決定。 所有的問題都必須聚焦,過大且過於籠統的問題,都表示你還沒盡力,真正徹底的瞭解。 舉例來說,我也遇過一個非常認真蒐集資料的學生。同樣是未來想從事策展工作,一個大三學生,他在蒐集相關資訊後很確定自己未來要走的路,決定要報考國內的研究所。唯一讓他舉棋不定的是,要報考博物館學研究所,還是藝術行政研究所,而他知道我是博物館學研究所畢業,因此前來詢問我博物館學研究所與藝術行政研究所不同之處。 在一問一答間,發現這位學生甚至已經對三所博物館學研究所有基本的認識,只是有些資訊過時,於是,我自是樂意地與他分享敝所更新的資訊。已經具有基礎的問題,才能有更多對話可能性。 任何問題的答覆,我都會謹慎再謹慎,畢竟這攸關著你們的未來生涯。因此,我不會輕易地回答你們的問題,我更希望你們能認真盡力地看待自己人生的問題。希望你們能夠理解。 有些時候你們會很失望,在我這裡不會立即得到你們想要的答案。 尤其是有些時候你們所問的問題,只要瀏覽一下相關網站就可以得到答案時,卻只偷懶地直接來詢問我。請原諒我的直白,我實在不喜歡還沒自行蒐集資料,就急著要別人給你解...

寫書的日子---有如策畫一個展覽

  於是,當時我的回答是  對我來說,寫這本書就像策展一樣  因為展覽同樣也是將深奧的知識,經過詮釋,再以淺顯易懂的文字讓觀眾瞭解,並搭配圖片與文物(展品) 而這本書也是如此,擬定大綱就像擬訂展覽的腳本,我必須思考要給觀眾(讀者)什麼樣的主題,而後思考搭配什麼圖解,以及撰寫文案。  過程的一切,其實是十分類似的,最重要的是,考量點都是以觀眾(讀者)的角度出發。  @我身騎白馬過三關~  易博士是個很嚴謹的出版社,在簽約之前,我不僅需要先試寫兩次,還有必須先把整本書的大綱擬定好,確定書寫的風格以及判斷可以勝任之後,才會簽約。過程中,很感謝總編輯一直給我高度肯定,總是說,看我的文字很享受。於是,就這麼簽訂了。  然而等合約簽訂後,挑戰才真正開始。  首先是必須在約定好的時間完稿,當然內容越充實的話,時間就越壓縮。因為我的完美主義作祟,因此我大概投注了和寫論文相當的時間,閱讀大量書籍之外,也參考了許多原文資料(畢竟我寫的是世界史,若是只看翻譯書,也未必能真正理解,如果我自己都不能理解,讀者又怎麼能理解,我是這麼想的。)有時,為了找一個小知識,比如美洲古文明的青銅器時代究竟何時開始,我還前往北藝大圖書館,只為了找一本名為<<Bronze Age>>的原文書。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很愛,傻做一些投資報酬率很低的事情。但是不去做,心裡又過不去。 由於和一般書籍不同,這本書除文字外須搭配圖解說明(可能是地圖 、平面圖 、復原圖 、流程圖等等),所以也必須構思圖解的形式,以及找出參考圖片,讓出版社可以找插畫家重新繪製。因此,寫書的時間恐怕是一般文字書籍的兩倍。  我想我最厲害的地方就是,從未拖稿。儘管時間很有限,還要應付其他案子,但我還是耗費所有力氣地完成了  沒想到這只不過是過了其中一關而已。因為接下來,還有更嚴峻的編輯過程等著我。等了半年多,終於進入編輯。 由於與我搭配的編輯,可能有不同角度的考量,以及對我原本內容的理解邏輯不同,因此在溝通上耗費了大量的時間,也花費時間重新改寫,原稿寫得讓編輯誤解或不清楚的地方,我就先參酌原稿的文意再加以改進(這點後來得到編輯的大力讚賞,她說,我的做法很好,因為有時她提出的問題並非真正問題所在,而我改寫後卻讓她完全能夠明瞭,如果...

是展覽,還是主題樂園?(Updated)

儘管使用這樣一種擬真展示手法的立意良善,能給與觀眾一種身歷其境的體驗感受,加深觀眾參觀印象,例如圖中的迎媽祖行列,使用了大批的假人,的確給人一種節慶熱鬧的娛樂氣氛,彷彿真的身處於一個迎神廟會的場合。然而,可惜的是,熱鬧的氣氛卻沖淡了應該有的教育性。因為,參觀者興奮地與擬真的隊伍拍照,卻少有人注意到,地板上那不明顯的說明牌,甚至拍照的人踩踏在說明牌上而不自知,試問,有多人在意這些擬真的人物他的存在或穿著代表了什麼意義? 也許有人會說,只有這麼多人才能營造迎媽祖的熱鬧氣氛。不過,環顧整個展覽,假人比例甚高,許多不必要使用假人的地方,也都出現了。試問,如果整個展覽空間裡面,假人的數量,在參觀人數少的時候,可能都會超越了參觀者,這樣是不是有些弔詭?在參觀之後,幾次與博物館人討論的場合,每個人談到台灣歷史博物館時,竟不約而同的說:假人好多啊!也有人提起時,以假人最多的博物館代稱。"假人"竟然成為台灣歷史博物館的最大特色,這對追求真實性的歷史類博物館來說,應該是相當諷刺的。 圖:如果擬真的人物沒有代表性,是否有製作的必要?   臺南,國立台灣歷史博物館。 我個人認為, 展示手法或許沒有對錯,可是需要思考適不適當。在道具和擬真人物的使用比例上,應有更審慎的評估與思考,巧妙地使用,會讓人有驚喜和畫龍點睛的效果,過度使用卻容易失去焦點,也造成空間的擁擠。也許僅有歷史文物的展示,顯得太單調,因此加入了擬真的道具和人物,增加娛樂和情境感,但是也不宜矯枉過正,這樣就本末倒置了。 記得有一次與一位資深的展覽設計師討論展示手法時,他提到, 如果用老照片就能達到想要的效果,我們是否有必要再去做模型、做假人?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,也讓我著實反省思考許久。的確,有時候老照片所塑造的氛圍和韻味,比模型或道具來得更為持久。為什麼?因為,老照片自有一股迷人的歷史韻味,而模型或道具再怎麼擬真,它都不會是真的,也都是透露出一股“假的”韻味。 讓我們回到展覽的功能與目的來思考這個問題。展覽,最大的功能是教育、詮釋溝通和傳遞訊息,透過媒介或展示手法,增加資訊的溝通與觀眾互動,甚至增加展覽娛樂性,也就是“寓教於樂”。可是再怎麼樣,這個娛樂性都不應大於教育目的,否則就是本末倒置。 大量的道具和擬真人物帶來了娛樂感,沖淡了歷史博物館原有的歷史氛圍和教育性,若不是周圍還有些許文物的展示,我真有種...

展覽是為了觀眾而存在。

因為展品物件不會說話,無法自行表達,因此需要策展人或詮釋規畫者 身為"展品發言人"的策展人,對於展品物件有透徹的研究是最基本的,如此才能正確的傳達展品本身的價值和資訊。 更進一步地,策展人在眾多藏品或展示物件中,必須挑選出適當的展品,以符合展覽主題,同時彰顯展覽主題和物件本身的價值。 但是做到這裡,也只是完成一半的工作而已。 因為到目前為止,觀眾的觀點,或是從觀眾角度出發的規劃和考量都還未被納入展覽之中。 如何讓觀眾產生共鳴,我個人認為是展覽中最大也最重要的挑戰。 因為要能清楚地表達自己(策展人)的想法、意見不難,但是要讓大多數的人瞭解你想傳達的訊息,甚至產生認同、共鳴或影響,是很難的。 在今年接下的展覽工作中,我再次遇到了詮釋與溝通的挑戰。 這是一個為了紀念今年過世的文學家An的紀念展,由文學家家屬和某文學基金會提出舉辦。(註:文學家An的父親是日治時期重要文學家,簡稱Ho,文學基金會即是紀念其而存在) 在展覽規畫過程中,如同上述工作般,我們共同討論出展覽主題,期望讓觀眾瞭解認識文學家An的一生與貢獻,也挑選出適當的展示物件傳達此訊息。在文字上,同樣以淺顯易懂且精簡的文字,傳達展覽主題。 受限於場地的狹小和經費的短缺,無法做出新穎有趣的互動裝置,僅能想辦法盡量以不增加費用的方式增加觀眾的融入感。我個人最排斥的展覽就是,僅有展板密密麻麻的文字、圖片,搭配展品展出的展覽,因此,不管場地或費用的限制如何,我都要其中增加展覽的親近度和觀眾的參與度。 因此,在展示設計規劃方面,除了文字、影像和展品的展示之外,我再搭配情境布置。以文學家最重要的書房,呈現文學家最重要的宮作與價值,也希望透過書房,傳達文學家An和父親之間的對話。當觀眾走進書房,堆疊的書冊、手稿,以及創作時的墨筆和眼鏡,可以讓觀眾感受到文學家An過世前,在書房創作的模樣,進一步瞭解他對台灣文學界的付出與貢獻。 到這裡,事實上策展工作已差不多完成,然而我卻覺得仍然少了什麼? 更具體地來說,我覺得這展覽還不夠感動我。雖然在策展過程中,文學家對文學的執著與貢獻,的確叫人敬佩,但是和其他展覽比較起來,卻沒有碰觸到我心裡。 因此,我也不免思考,對一般觀眾來說,這樣的展覽又能帶給觀眾怎樣的感動或共鳴? 在思索的過程中,我想起了在第一次開會時,發現文學家An與我外婆的年紀相仿, 執行長...